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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小说】墙外树

日期:2022-4-23(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墙外树

武立和毕艳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座有点破旧的天桥上。天桥座落在艳丽而闪耀的霓虹灯的包围之中,像是黑暗的深渊。虽然它在地面上看着已是蛮高了的,但两边的高楼大厦参天林立,并且桥上没有灯,只有空谷来风似的风,会把女孩子们的裙子吹翻。

武立在那几天的桃花运,跟暴热的天气一样,变得很好很好,可以说是他有生以来最好了的时期。女同学们群情激奋地将他作为偶像看待,都以能够与他约会为荣。她们轻衫薄裙,翻飞着撩拨勾魂之风。很快地使他春情蠢动,不可自持,轻佻佻地灿然得意。

本来武立是被三位女同学拉着一起去歌厅唱歌,走到半路,一位女同学给毕艳发了短信,约在天桥上等她过来。毕艳到了天桥下面的时候,令武立十分惊喜。他的眼睛根据桥下街灯和路灯的灯光,看到了毕艳的脸以及身材,竟是比三位女同学好了不止三倍。她脸上的五官,十分精巧;她的身材,很娇小很苗条又很是凹凸有致,迷人极了。

他指着毕艳,问身边站得很贴近的女同学:她叫什么名字?

毕艳。正在跟他进入很接近于恋爱状态的云儿故意俯到武立耳边大声的喊。他差点没被震破耳膜,见云儿的胸部离他右手很近,他便出手将她那个凸出之处捏了一下,以示警告:下次你再这样作弄我,我就做了你。

做了我,我求之不得,可惜啊,你不敢的,你是个不近女色的武二郎,被练武练傻了。云儿挺着胸,波涛汹涌地颠了颠,转身跟毕艳打招呼。

毕艳款款地走上天桥,那步姿很有模特儿的味道。武立绽开笑容,以欢迎并随时可以献殷勤的表情恭候美女。却等毕艳来到面前半米处,他拨开从桥外犹如被风吹来的霓虹光彩,仔细一看,她的脸上居然有着很多很细的麻麻点点,他一下子的眼珠子为之麻木,随即失望透顶,将脸一甩,转过身去,揽着云儿,走在前头,一路头也不回,毫不理睬毕艳。云儿替毕艳抱不平,跟他咬耳朵,说:小艳以前很漂亮很漂亮的,皮肤很白并且又很嫩的。

你就别抬举她来说明你的朋友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来提高你的档次。他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云儿的语言逻辑。

歌厅很是喧闹也很是热烈,充满了红头发绿头发的年青一族。一个男的带着四个女孩子,在歌厅里并不多见。武立五人只一进去,就很是惹人眼红。有个哥们晃到武立面前,拦住毕艳,痞里痞气地说:美女,来陪爷玩玩。竟伸手要摸毕艳的胸。

武立扑过去,一拳打在那个哥们的下巴。那哥们犹如弱不禁风,就这一拳,竟被挂出一米开外,歪歪斜斜地栽倒了。歌厅内顿时开始混乱。有五六个哥们吹起口哨,先后向他逼近。

他让四个女孩子赶紧跑,他在后面挡着。五个哥们之中有一个逼得近的又被他一拳掀出一米外,其余四个就排成一排,步步为营地将他逼向门口。他求之不得,见四个女孩子都已跑出去了,他放下架式,对那几个哥们说:大丈夫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我是武立,不服气的,到三中高三四班来找我吧,随时等着跟你们单挑。

那几个哥们顿时面面相觑。他们在二天之前听说了三中高三武立这个名字。本市第一家跆拳道馆的教练跟武立打了一架,被武立打败。

红头发绿头发的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叫,武立万岁,武立你酷毙了。武立已从歌厅里退了出去。他很轻松,完全不是打过一架,就只像是进去兜了一圈。

云儿万分倾慕地扑上去捧住他的脸,热烈地吻他,说他是个大英雄。她的胸脯紧紧地粘贴在他身上,使他亢奋。他想推开她,手中碰到她的肩膀,便觉得她那柔嫩的肌肉传出一股极强的磁力把他紧紧吸住。云儿跟毕艳和另二位同学挥着手:拜拜,我要阿立送我回去。

武立被云儿的贴身搂抱粘得熬不住了,只走了五六十米,就把她抱起来,跑到街后面,找了一个幽暗处,跟她做了那个事儿。云儿很是欣慰不已,她终于做起了校内最新鲜最强势的第一酷哥的正式女友。

第二天晚上,毕艳来找武立,以感谢他在歌厅里保护了她的理由,跟他单独见面。他一脸坏笑地看着她的胸脯,伸出右手,往她胸前做出摸了又捏的动作,空抓了一手空气,说:不用谢了,扯平了吧,毕艳。

她有点惊喜地说:你知道我的名字了?

他说:你啊,远看呢,是很正点很正点的,简直太正点了,但是近看呢,脸上一点点的太多了,所以,我就记住了你,也记住了你的名字。

她见四下没人,轻轻说:我的正点,你不知道的。

哦,是吗?你还有什么正点呢?他略有好奇地问她。

她开始兜着圈儿,拿话诱他。话儿说了蛮多的,绕来绕去,扯七扯八,其核心意义,是想和他做那个事儿。她认为她的姿色比云儿好,脸型、身材、胸脯、屁股都比云儿好,是不应该被他轻视的,她应该取代云儿。她说她的正点是在实用上,而不是只看表面,她会让他更爽,如果不是,那就以后他不用再理她了。

他就像是被毕艳缠着逼着到了学校围墙之外一个比昨夜更幽暗的地方。她在离墙较近处倚着一棵树,挑衅般的叉开两腿。他逼上前去,脸色有点狰狞,含有几分迫不得己的成份。却等做了那个事儿,她还没把衣服穿回去,他就再次把她抱起来,两手托着她屁股,很轻松地就像搬弄个布娃娃,跟她说:你的确正点,我不要云儿了,就你来做我的女朋友吧。

你就不再嫌我脸上的雀斑了吗?她认真地问他。

他贴近她脸,看了又看,想了又想,说:眼睛长在我身上,是我自己的,可以去看看别的美女享点眼福你就别管了,小兄弟现在进你身上了,就给你吧,你只要让它高兴就好了。

他随即威胁她: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做人有做人的义气,你要是不讲义气,另外去找别人的小兄弟,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好事慢慢做。

好事,慢慢,做。她快活地呻吟着说:昨夜你的第一次给云儿了,现在轮到我是第二个,你也是我的第二个,我去年跟别人有了,你不要嫌我,我也不计较你跟云儿的事,好不好?

好,以后你不能再跟那人有关系就好,我跟你的事,我会跟云儿说的,我会跟她了断的。

毕艳似乎对云儿充满了克妒,告诉武立,昨夜云儿回到学校,就在宿舍里发布了她正式成为武立的最新新闻,并说武立是个处男,但已经开始不是了。今天,这个由女主角亲自发布的绯闻,正在像是敲大鼓那样的轰动了全校女生。

武立听了,甚是气愤。怎么可以这样呢?太让人当众被扒裤衩了!他准备去骂云儿,他见了云儿,云儿哭得很伤心。他很是不解,纳闷地想问云儿这是为何伤心。他走近她,话还没说,云儿竟甩手而去,恨恨地对他丢下一句,我不想见到你了。他很是莫名其妙。她云儿难道长了一双神奇莫测的天眼,能够看到昨夜他和毕艳在学校墙外树下的那个事儿?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你就别去管了,那是很难打捞的。毕艳如是解释,并补充说:我们就管住我们自己的,也就行了。

嗯,有道理。武立表示赞同毕艳。

毕艳开始语重心长地说:阿立,我跟你是不一样的,完全跟云儿她们不一样,她们在家里有爸妈疼着,在学校里可以浪漫无忧,等着读大学,考不上的也会被买进去,我们不是这样的,你爸已经出事了,你接下去就要日子难过了,我们不可能去过浪漫无忧的生活,要靠自己去努力,去奋斗,阿立你说是不?

武立被她一番话说得耷拉了脑袋。他的父亲,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第一批富起来的商人,但也是第一批破产的阔佬。

老话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失败了能够反省自己,去思考为什么失败的原由,可以成为今后走向成功的契机。但成功,却是失败之因,成功了,会很自信,这份自信一旦过头了,就会刚愎自用,自以为是,主观武断,从而走向失败。

上世纪八十年代,是一片空白的商业走向重建,只要略有胆气,敢去做生意,几乎每样生意都是只赚不亏。到了九十年代,便不一样了,商业进入规则化的发展,已不是任何生意敢做就赚,而是能赚与会亏的机会大致地双向平衡了,一门生意,赚和亏的可能都是百分之五十。去年年底,二十一世纪的第一年,他父亲破产了。为何破产呢,他父亲也不大明白,反正,新项目的投资,一投进去,钱就不知往哪儿消失了。

从迅速致富到迅速破产,前后总共不到二十年。二十年前的贫穷,倒还身无债务。而破产了,竟是债台高筑。使他父亲受不了这种大起大落的打击,自杀了。

自古以来,都是穷者习文,富者习武,武立便属于此例,他六岁开始学武,曾经拜过很有名的南拳拳师。但从今年开始,他只能耍把戏做体操似的练拳了,他那间各种器械齐备的练功房已因家里的房子被法院封了而不能供他使用了。

面临丈夫自杀、房子被封的现实,武立的母亲另外找了男人,是经营跆拳道馆的老板。武立去跆拳道馆找母亲,他一进馆就只管一声不吭地往里面走,被馆内学徒当作是来踢馆的,二话不说的拦住他,跟他交手。武立在馆内打趴了几个学徒,见他们的人共有二十来个,全部涌上来了,他赶紧退出。

跆拳教练有事外出,竟这么一出去就有人来踢馆,教练大怒,就到了武立的学校。结果,在学校的大门外,教练打不过武立。

武立本来是个不事张扬的人,只管自个儿去练武。他爸有钱时,他的同学们不知晓,他爸破产自杀了,他的同学们也不知情。但打败了跆拳道馆的教练,一下子使他声名鹊起。于是,他家的事儿也就全露底了。好了,大起大落也来了。男同学们因为武立母亲的跟了别的男人,背后嘲谑武立,又因为他家已破产了而鄙视他,女同学们因他一连二夜搞了二位美女,把他当作色狼级的花花太岁大流氓。但不管是男同学女同学,当面都是满脸堆笑,对他敬而远之,害怕他的功夫了得。

校方对跆拳教练在校门口跟武立打架一事,经过慎重的研究,结合武家已破产的实际情况,作出公布式的处理:勒令武立自动退学。

就快要高中毕业了,连毕业考试的日期都已经只差半个月了,竟被学校开除。武立被气得差点没去跳楼。毕艳将武立拉到她租住的房子里,没日没夜的陪他,陪了一个多星期,总算使他的气恨与烦恼被她所提供的快乐给淹没了。

云儿做贼似的出现在毕艳的房门口,她拿了一个里面装了一万元的信封过来送给武立,说这是她从家里偷了五千再加上她卖了刚买的手机凑了个整数。她要武立好好地吻她半个小时,就当着毕艳的面,否则,她死给他看。

她指着毕艳骂:你这个骚货,我恨你一辈子,只要你敢不跟阿立好,我就找阿立上床。

毕艳一拍大腿,大声说:有了,就这么办,我们一起开一个简单的歌厅,给学生们练歌,就在这个学校的旁边,找便宜些的房子大些的,最好是那些已经不用了的旧仓库,对了,我知道三中不远的地方正好就有个好几年了一直空在那里的旧仓库,就那个不大不小的旧仓库,正好很是适合我们去开个简单的歌厅。

她要云儿也一起,就我们三人合伙干,一定能行。她掏出一张银行卡,说卡里有一万元钱,是她这一年多了打工积攒的。

云儿认为这是个好得不得了的好主意,说:才二万元,哪够啊,明天,我回家干一票大的,我已经从老妈那里偷了五千元,总得再从老爸那里偷个二万三万的,加起来是四万五万元了,那才可以马马虎虎的说得过去。

毕艳便笑着骂云儿:还好,不是我的女儿,要不,早把我活活气死了!

毕艳大了武立二岁,因为家里穷,父母离异,她跟着母亲,勉强读了高中就进入社会打工,给一家宾馆的前台做服务员。这一个多星期,她天天陪武立,等于自己炒了自己的鱿鱼。她必须给自己找份工作,而武立也要找工作。既然都要找工作,不如给自己创造一份工作。

云儿真的去家里偷了二万元。毕艳去租下了那个旧仓库。开歌厅的事,便成了弦上之箭,不得不发。武立对歌厅的兴趣并不大,他问毕艳:为什么真的要开歌厅呢?

毕艳说:我们要赚钱啊,要过日子啊?

武立有点茫然:干吗要赚钱呢!不赚钱就过不下日子了吗?

毕艳说:只要有钱了,我就可以把脸上的斑斑点点全弄掉,斑斑点点没了,你就不会嫌我不漂亮了,哈哈,她云儿就没机会从我这里把你抢走了,我啊,这辈子就是要让云儿恨我。

歌厅开张之后,很快地就赚钱了。三中二位最新的绯闻人物居然合伙开店,并且这对活宝还插上了一个第三者也合伙在一起,简直是太让三中的男女学生们必须一睹为快的了。于是,来者如云,生意挺不错的。

武立开始明白,毕艳是借他的威名开店,可以在这一块不大不小的区域中盖得住正常经营的不受黑势力侵扰。谁都知道娱乐行业赚钱轻松,但必须道上能盖得住,否则,非经济也与生意无关的关系会强加而来,最终弄得关门大吉。

他也知道了云儿跟毕艳的交情,是在读初中时就已经很好了的。因为她俩住在同一条街。

云儿、毕艳都是眼光很高,一直都对长相不好、流里流气的男孩子不屑一顾。前年,毕艳交上了男友,去年年初,趁着情人节,俩人做了那个事儿。云儿知道了,就去勾引毕艳的男友,她原本是想帮毕艳证明那个帅哥是否花心,却弄巧成拙,把那个事儿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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